【木兰原创】曹洁:远古风韵,静默有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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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古风韵,静默有声


我站在山巅,左眼沉寂、右眼生机,左耳苦吟、右耳歌唱,左手干枯、右手温润,远处苍茫、近处风华。我甚至感觉自己愚钝到极点,竟无法辨析这些感觉,无法拿捏这些词语,无法安置这些风物,无法将曼德拉,好好地存放在我的心底。

在这里,我仍看见风的影子,听见风的声音,它越山而过,自高而低,自低而高,呼唤着牛羊,威慑着狼群,圆润着这里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个故事、每一个家庭。真是幸运,此程一路走来,风一直毫不吝啬地陪伴着我,如果说戈壁荒原的风是粗犷炙热的、雅布赖的风是宁静柔和的、巴丹吉林的风是雄壮细腻的、额日布盖峡谷的风是凛冽威严的,那么,曼德拉的风,则是温柔多情的,阳刚与阴柔并举,父性与母性融合。所以,自然之风,不只创作了这样的自然大作,也拥有和欣赏着这天地间不老的传奇。你可以想象,自古而今,日升月落,它就像父亲一样,它的目光一直威严而温柔地掠过每一道山梁、每一处坡窊、每一块石头、每一幅风景,石头在眼,温情也就在眼里满溢了。或者,它就是母亲,她的唇温柔甜蜜地吻过每一座山的额、每一块石头的面、每一棵草的叶,那般母爱深情,千千万万年,不会变。



那一刻,我方才明白,没有水的曼德拉,何以千万年不孤独,何以绵延久长而不曾毁灭?原来,风生水起,风过处,即是水生处,这里,无形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生水啊。这里不只有深情的石头,更有多情的风。玄武岩坚硬、刚劲、棱角分明,砂岩松软、温馨、圆润柔和,它们与那不绝吹息的风,刚柔相济,相依相伴,你有你的姿态,我有我的风情,像是整个曼德拉家族里阳刚与阴柔的两大分支,我离不开你,你离不开我,就这样相望、相伴、相守成山的连绵、情的恒永、亘古的传奇。倘若没有这深情的风,这个浩大的家族何以千年和谐、万年不息?

原来,曼德拉的石头,曼德拉的风,与曼德拉一样富有、深情、浪漫。

选自曹洁《曼德拉》



作者曹洁,女,笔名如水,祖籍陕西清涧,陕西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,鲁迅文学院第二十二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,榆林市有突出贡献专家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陕西省作协会员,获第六届冰心散文奖。出版散文集《素履》《别院》,作品收录于《2014中国散文年选》《二十一世纪十年精品选编》《当代优秀散文精品集》《中国散文大系》《中国散文300篇》《散文里的中国》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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